Friday, May 8, 2009

隻言片語

隻言片語,亦或存活一周、亦或永生不死;亦或在蛻變中消亡、亦或在涅槃後成為某一種哲。


都市中的人都有著共通的病症。以為懂得溝通,卻是關起房門孤立的個體,以為懂得感情,卻是躲避內心孤獨的靈魂;以為懂得生活,卻是堆砌造作的假像……

並不自知,並不去追問……

這種病症無醫可治,或許找到了醫生,他的作用也只是告知你病了……



 

再來看大部分人的生活,也許只是靠著慣性。在做著要做的事,在過著要過的日子……

也好,相安無事。

可是,當慣性停止的時候,便陷入了迷茫失落。開始反思自己的生活,自己生活的意義。那應是極度痛苦的煎熬,犀利得追問自己,殘忍得折磨精神,陷入思想的深淵。

鳳凰涅槃?

成為人後,重新生活?



 

想要走近另一個世界,卻先把自己的房門關得緊緊的;然後,留一個口,在某一種適度的距離,若即若離。微妙的生活跡象,顯露出荒誕的心理。



 

需要被接受,需要被認同。因循社會的眼光?亦或,選擇狂歡式得顛覆?

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的方式來完整心靈,我們的病症有著共通性,只是選擇的道路不同而已。



 

末世,現實的生活你會怎麼過?打上光,變成了舞臺;置入幻想,變成了絢麗歌舞;再加上愛,便成了永不毀滅的末世。

Saturday, May 2, 2009

撿起丟失的相片




爲什麽我們總要到過了很久,總要等退無可退,才知道我們曾經親手捨弃的東西,在後來的日子里再也遇不到了。




我習慣保持距離,就像王家衛說的“想要不被拒絕,就要先拒絕別人”,充滿著生活的悖論,卻衍生出這一套不被拋棄的法則。比如,愛一個人,充滿著變數,於是,退後一步,靜靜看著,直到看到那真誠的感情……





我喜歡勇敢的孩子,將有些回憶擱淺、化作泡沫、消失在海里。無法追溯從前的時光,卻勇敢得在走今後的日子。




我不覺得一個人的心智成熟,或者說成長,會更具備過美好生活的能力。相反,那是進入一個更不解的過程。要知道自己看重的是什麽,看輕的是什麽,然後,做一個純簡的人。





聽到那女子低沉的歌聲,是我喜歡的。陳舊、沙啞,帶著一絲絲性感的憂傷。心靈展開在舒緩的調子中,安靜的夜。歲月靜好,讓很多的豔麗退去色彩、讓很多強烈的情感淡漠下來。明媚的、絢麗的,亦或黑色的、疼痛的,不過曇花一現。回歸,僅此而已。


Friday, May 1, 2009



晨,空氣清新,彌漫著甜甜的味道。微涼的指尖開始有了暖的溫度,我想,也許春天真的來了。 

心中默默許下卑微的心願……

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爲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果,不求曾經擁有,不求未來,甚至不求妳愛我。

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里,遇見妳。


Sunday, April 26, 2009

Get Wonderfully Lost


也許, 是要一些這樣的不同。

好讓自己知道,心裡是泛得起漣漪的。

而那漣漪一圈圈的擴散,卻並不減弱。

介入了思緒,映伸了這一日的美好。

Sunday, April 19, 2009

解構

人,人生,在本質上失孤獨的,無奈的。所以需要與人交往,以求互相理解。

然而互相理解果真失可能的嗎?不,不可能,宿命式的不可能,尋求理解的努力是徒勞的。

那麼,何苦非努力不可呢?

                                                         ——《挪威的森林》序

 

這段文字並沒有切中我生活得要害。

 

那是消極還是畏懼或者虛榮?

 

我再努力彌補,但是這個距離太遠,我要有多大的能量,多長得時間才能建構起這些?

 

我所做的,永遠趕不上靈魂得嚮往。

 

是想得太完美還是要得太多?

 

我並不想用世俗的生活來詮釋,始終像是自欺欺人得覺得那是對一種

 

高尚。

 

確實,沒有人理解,我並不光明磊落。

 

沒有人可以讓我赤裸裸得站在他面前,坦誠一切。那些隱藏的?

其實只是毫不相關的細枝末節。

 

有些事情,像是慢性毒藥,時間越久,你沒有治療,那便在體內慢慢積聚。

直到有一天,你不得不徹底解決他時,生活天翻地覆。

天翻地覆,那只是一種可能,而且只是糾結於如何對待自己,如何面對周遭,或者,逃離,或者徹底變得透明沒有雜質。

 

需要對自己坦誠,但是,我並不願意。

Friday, April 17, 2009

夜夢*木門

只留下些支離破碎的畫面,

封閉式的長廊被一扇扇木門架構起來,紅橡、古典、雕琢的花紋……

 

我們好像在玩一個間離遊戲,看誰比誰更冷酷一點……

 

來了一群朋友,分坐在長桌的兩側,喝酒、聊天、敘舊、說笑著……

我好像聽不到聲音,但又好像只是他們在演默劇。

 

有個人悄無聲息得不見了,那人應該對我很重要,我離開了喧鬧的餐桌,開始一個個房間的尋找……

 

故意設下的圈套將我引進了詭秘的房間,是狠毒的用心還是要給我驚喜?

 

層樓、白色浴袍、濕漉漉的散亂的頭髮;樓梯、暗紅色地毯、豐潤的嘴唇;扶手、淨白的牆壁、修長的小腿……

還有一雙預示的雙眼……

Monday, April 13, 2009

感覺愛玲

穿著一席華麗的旗袍,獨自倚在棕磚砌成的牆角。隐约在深深的夜色中。高貴,典雅,略帶一絲愁楚,又不乏浪漫風情。是一種極為精緻的美麗,走近,掩蓋在這股張力下的蒼涼,讓你在中了她的毒。

迷人,不管是她感覺到的感覺,還是她給你的感覺。

一個高貴的悲觀者,當你浸潤在她的雅致中時,你欲如何抽身?

她彈指一揮間,不動聲色,你無法拂出的陷入她,表面並無傷痕,但在不經意間,你受了內傷。痛,不是皮肉之苦的張揚的痛,也不是,撕心裂肺的慘烈的痛。一切,只是淡淡的,隱隱的,像細雨落入小溪,輕輕的融為了生命的蒼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