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夜 夢.離


衡山路上有一家書吧,我使命的記住號碼,我看的真切,但醒來還是模糊。
門口像是香港六十年代的舊書攤,擺著泛黃的報紙和參差不齊的雜志。裡面是一個樟木的大柜子,透出發霉的味道,擋住了你的視線,只留出一條狹小的縫隙。
但我知道,再往裡走,是一個神秘的藝術空間……
大色壞、艷麗而抽象的圖案畫滿整幅白色的墻面,而那些墻的空間設計像極了古代的屏風,每一折,都獨立出一個不同的色彩空間。墻很高,以我平視得行走其間,看不到頂。
我們,可以打開一張桌子,或是沙發,便念起喜愛的書來…

有大象,有泰香,有木質的樓閣,用幾隻圓柱支撐起廟宇式的身體,矗立半空。

我在往上走,好像要找尋什麽,不是一件物品,而是一件事

有個男人在找尋我,我只記得他的嘴唇,有些性感,其他全無印象。我偷偷得躲起,總是見他背影,不是懼怕他,只是不想被發現,結果,在我快步閃進家,即將關上房門的時候,他看見了我……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情人祭


一些疼痛的文字,總能叫人聯繫起身體里慘淡的記憶。

走在路上,她需要帶上墨鏡,因為不知何時,眼淚會沒來由得落下……

她自知勇敢堅強,可卻在某個時刻變得無比脆弱,這樣的脆弱令她束手無策,只好放任得無謂。不然,那種矜持和內斂將變成身體里的劇毒,在某個時刻毒發身亡……

她記得Heavenly Day,那首初戀的歌。她似乎被那個旋律下了詛咒,初戀之後,再無愛戀。

她知道POLO BLUE的味道,那個男人的味道,也是植入她靈魂的味道。散落在每個細胞的痛楚,卻會在某天變得芬芳。

她華麗的轉身,決絕得奔赴下一場毀滅的盛宴。任他傷心欲絕的哭喊,任他從此認定是個冷血無情的女人、任他失去后無法生活……這不是報復,可她就是這樣,讓他無法得到得深愛著……


有個知己告訴她,人有兩個心房,即使一個被塞的很滿,也不可能填補另一個心房的空虛。於是,她發現自己其實是空心的。

另一個知己告訴她,幸福是一種麻藥,讓終生沉淪。於是,她發現自己太健康,身體里沒有麻藥。


她見過多樣的男子,也假裝讓幻想和假象使之變得美好。可是,終究要誠實面對。也許,走近了,那些光鮮皮囊下,只是庸碌世俗的心。她懼怕這樣失去鮮活和聖潔的愛戀。

她知道遇見一個對的人有多難,她不後悔遇見錯的人,卻一定會因無法遇見對的人而枯竭。

她還是抱著美麗的夢想,這樣的時日讓生命變得有些意義。

她相信那些身體里儲存的能量并不微弱,她相信那些雙眸中看到的美好并不假,她相信那些全息的感知不是幻覺,那些溫度、那些豐盛、那些美麗、那些信仰可以讓她重生。


在一個房間里,窗外的天色變化著。失去了時間感,也沉浸到了生命的質感變化中。那一種體驗,旁人無法理解。就像是一個旅行,用來完整自己的靈魂。

Friday, February 13, 2009

夜 夢.女體


我只記得她的眼神,淨透中帶著說不盡的故事,藏著神秘和悲涼。她的皮膚柔嫩如初生的嬰兒。
海邊、白色別墅、白沙灘……
她跳入海中,隨著藍色的海浪聲……

我和朋友說笑著坐在露天餐桌前,
她像是剝離了整個時空,從屋裡走來……

我走過她的房間,
一張白色的大床,
一條白色的被子蓋著她的裸體,
她背部的線條,在陽灑落下特別美麗,散發出芬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