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我的期待你的尘埃


我可以, 肆无忌惮的爱一件衣服、一个玩偶、一首歌;
迷恋某一季的流行色、某一系列化妆品的香气,
爱上某种食物的味道,某种微妙的感觉……
任何一种形式的醉生梦死,都能让我过上近乎幸福的日子。

但一定不能和你沾边。 你是我身上断了的肋骨。
缺失是永远的,伤口只是暂时。 可是残缺,别人看不到。
天使都是假扮的, 再美丽也不过是个妖精。
我的单纯早已受染。 我不再奢望从爱那里淘到钻石。

爱永远是对岸的景物。 最爱的人永远投入别人怀抱, 最爱你的人总是被自己看轻。
正如当下,我把旁人稀罕的视为尘土, 你把我的期待化作尘埃。
哪个女子都可以是你的新房客,唯独我。
路人甲乙丙丁都可以是我的良人,除却你。
所谓生态平衡,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但愿有一天醒来,你也变成我的小尘埃。
像一场不记得悲喜的梦,连情节都甚是模糊。
船过水无痕。 不言悲喜,不诉愁离。
你用最清浅的口吻来承诺,我用日以继夜来期待。
月亮不记得了,星星不记得了。
只有我还那么记得,你答应过什么。
为此我把这里的一切,装点成你喜好的景色。
和晦涩的企盼一样,这也仅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虽然这里是个敞开的世界, ABCD君,不管是不是认识,受不受邀请,都可以随意进来。
除了你。 你是个骗子,我是个戏子。
我把你的诺言和你喜欢的样子都搬进了剧情。
盛大而浓灼的开演,掌声如雷的谢幕。
我赢了什么,除了你给的落寞。
我一个人演的独角戏。 至始至终,台下都没有你的身影。
我的期待,你的尘埃…… 我终于相信,这是命。
在乎和爱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轮回。
除非你找到了对手, 否则爱不爱,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抵死癡纏


年輕的愛和痛是如此強烈,也如此瘋狂。
投入得如此徹底,卻也失去的如此絕望。
我是懂得愛的,也許,只是不知道如何去守護和經營那份愛……
不能錯怪了誰,只是人生中必然的無奈……
以為劫難過去了,可是,只要愛著,就無法掙脫……

如此絕望和深刻。可是抵死纏綿了,又如何?
讓自己的心從此多了一條再也抹不去的傷痕?
無論再投入感情也總是對從前念念不忘?
深深鐫刻在了生命里,可是不健康、不快樂。
所以,不用那么抵死,徒然傷了自己,平白失去了許多可以快樂的機會……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夜 夢 .幻.


海浪的聲音特別清晰,可以感覺到他打在巖石上的力量,此起彼伏,縱深了空間,我走在海邊的別墅里,感覺像是LAUREN家的樣子,但我知道,那不是。房子已經很陳舊了,如同他深棕色的木質底板。

我問道空氣中潮濕的味道,教堂聖歌的音樂,從遠處傳來,那遠方似乎是天堂的方向。房子的感覺像是一個歷盡滄桑卻依然優雅古樸的女人。有她喜歡的莫奈的畫,有老上海的留聲機,亦有那些斑斑駁駁的櫥柜,訴說著歷史的蒼涼感。 
我在尋找同來的朋友,他們消失了,於是我拼命的在這個房子尋找……後來,我發現他們已經死了,而尸體一直就在我眼前,只是我無法辨認。那些尸體以另一種形式存在著,我感覺到,卻看不見。 窗外,天空很藍,像是小時候看的童話裡面,公主城堡上的碧藍天空。我往下看,見不到低。有染上污濁的粉紅色的板狀物質擋住了我的視線。我似乎看到他們是如何死去的,從窗口掉落,然後,消失不見。

我回過神,看到一個女人的臉。臉色雪白,像是日本藝妓,施上了厚重的粉。黑色眼線深刻,連同那帶著血絲的眼,她看著我,嘴唇艷紅,黑色如絲的長髮凌亂。而她,她的身體確實赤裸的嬰兒,雙腿和手不安的擺動著。 

我和他躺在床上,柔軟舒適的床和他溫暖結實的胸膛。甜蜜,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幸福。我的家人也在,他執意要我把他介紹給我的母親。我只是笑著,他的自我介紹被表姐打斷了,接著,是她歷數他所有的罪行……我們離開了,浪漫的時候卻無法逃避灼熱的眼光,空間是開放的,到處是大塊的玻璃窗,特別明亮。 

我要到那棟房子去拿鑰匙,生怕屋子里的人走了,我就進不去了。他極力的挽留我,他不是在害怕我的離開,只是想多留住一點溫存,戀戀不捨。 有一面墻,墻上是一排鵝黃色木質窗框的玻璃窗,下面是一張狹長的床,床單是粉和白的方格樣子。我在床邊看見我的包,我試圖從包裡找出鑰匙,可是沒有…… 

我繼續走,房間變成了一個住宅區,我從沒有到過這個小區。我的視角很低,只能看見房子的根部和草地。那房子是殷紅色的,感覺像是康橋旁的英倫風格,而草地特別綠,綠得艷麗,恍如夢境一般。我聽見幼稚園孩子放課的聲音,我看見他們的腳跨過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