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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是一望無際的海,灰濛濛的,呼吸進咸咸的味道,令人心澀。我死命得抓住手邊的石頭,石頭有點黏、有點滑。所有人在海邊玩樂,順著海浪起伏,似乎只有我意識到了無名的恐懼和即將到來的災難。我靜默得看著他們,遊離于世間之外,我想放開手,跳下去……
我看電影,似乎只有我知道這完全是一個陰謀,不是誰的陰謀,只是冥冥中趨近的宿命,我無力抗衡,亦或是一種未知的力量,我的靈魂輕透,便先知了可怖。我身邊的人全都死去了,在某個我可預感的時刻,死亡……和有似乎有著某種關聯。火車駛來,陽光下,木質的開放式的車廂,色彩艷麗。我透過湖藍色的木質窗框看著,這仿佛是夢幻中截取的片段。那個女人坐在車廂里,她身著藍色中世紀由鱷魚骨撐起的西式禮服,立體的臉,紅色的唇,棕色挽起的頭髮。她看著我,那種預知的眼神,有些怨恨、有份看透世事的淡然,複雜到讓我心裡極度恐懼。內心突起一種無力感和一觸即碎的脆弱感,隨之而來的無止境的恐懼可以讓人窒息。我躲到了門後,無法抗衡她的眼神,我知道,身邊死去的人全都在這列火車上,他們會隨著火車的前行,依次出現在我面前,然後直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