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6, 2008

夜 夢.童話.可怖.


右邊是一望無際的海,灰濛濛的,呼吸進咸咸的味道,令人心澀。我死命得抓住手邊的石頭,石頭有點黏、有點滑。所有人在海邊玩樂,順著海浪起伏,似乎只有我意識到了無名的恐懼和即將到來的災難。我靜默得看著他們,遊離于世間之外,我想放開手,跳下去……

我看電影,似乎只有我知道這完全是一個陰謀,不是誰的陰謀,只是冥冥中趨近的宿命,我無力抗衡,亦或是一種未知的力量,我的靈魂輕透,便先知了可怖。我身邊的人全都死去了,在某個我可預感的時刻,死亡……和有似乎有著某種關聯。火車駛來,陽光下,木質的開放式的車廂,色彩艷麗。我透過湖藍色的木質窗框看著,這仿佛是夢幻中截取的片段。那個女人坐在車廂里,她身著藍色中世紀由鱷魚骨撐起的西式禮服,立體的臉,紅色的唇,棕色挽起的頭髮。她看著我,那種預知的眼神,有些怨恨、有份看透世事的淡然,複雜到讓我心裡極度恐懼。內心突起一種無力感和一觸即碎的脆弱感,隨之而來的無止境的恐懼可以讓人窒息。我躲到了門後,無法抗衡她的眼神,我知道,身邊死去的人全都在這列火車上,他們會隨著火車的前行,依次出現在我面前,然後直視著我……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我的期待你的尘埃


我可以, 肆无忌惮的爱一件衣服、一个玩偶、一首歌;
迷恋某一季的流行色、某一系列化妆品的香气,
爱上某种食物的味道,某种微妙的感觉……
任何一种形式的醉生梦死,都能让我过上近乎幸福的日子。

但一定不能和你沾边。 你是我身上断了的肋骨。
缺失是永远的,伤口只是暂时。 可是残缺,别人看不到。
天使都是假扮的, 再美丽也不过是个妖精。
我的单纯早已受染。 我不再奢望从爱那里淘到钻石。

爱永远是对岸的景物。 最爱的人永远投入别人怀抱, 最爱你的人总是被自己看轻。
正如当下,我把旁人稀罕的视为尘土, 你把我的期待化作尘埃。
哪个女子都可以是你的新房客,唯独我。
路人甲乙丙丁都可以是我的良人,除却你。
所谓生态平衡,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但愿有一天醒来,你也变成我的小尘埃。
像一场不记得悲喜的梦,连情节都甚是模糊。
船过水无痕。 不言悲喜,不诉愁离。
你用最清浅的口吻来承诺,我用日以继夜来期待。
月亮不记得了,星星不记得了。
只有我还那么记得,你答应过什么。
为此我把这里的一切,装点成你喜好的景色。
和晦涩的企盼一样,这也仅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虽然这里是个敞开的世界, ABCD君,不管是不是认识,受不受邀请,都可以随意进来。
除了你。 你是个骗子,我是个戏子。
我把你的诺言和你喜欢的样子都搬进了剧情。
盛大而浓灼的开演,掌声如雷的谢幕。
我赢了什么,除了你给的落寞。
我一个人演的独角戏。 至始至终,台下都没有你的身影。
我的期待,你的尘埃…… 我终于相信,这是命。
在乎和爱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轮回。
除非你找到了对手, 否则爱不爱,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抵死癡纏


年輕的愛和痛是如此強烈,也如此瘋狂。
投入得如此徹底,卻也失去的如此絕望。
我是懂得愛的,也許,只是不知道如何去守護和經營那份愛……
不能錯怪了誰,只是人生中必然的無奈……
以為劫難過去了,可是,只要愛著,就無法掙脫……

如此絕望和深刻。可是抵死纏綿了,又如何?
讓自己的心從此多了一條再也抹不去的傷痕?
無論再投入感情也總是對從前念念不忘?
深深鐫刻在了生命里,可是不健康、不快樂。
所以,不用那么抵死,徒然傷了自己,平白失去了許多可以快樂的機會……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夜 夢 .幻.


海浪的聲音特別清晰,可以感覺到他打在巖石上的力量,此起彼伏,縱深了空間,我走在海邊的別墅里,感覺像是LAUREN家的樣子,但我知道,那不是。房子已經很陳舊了,如同他深棕色的木質底板。

我問道空氣中潮濕的味道,教堂聖歌的音樂,從遠處傳來,那遠方似乎是天堂的方向。房子的感覺像是一個歷盡滄桑卻依然優雅古樸的女人。有她喜歡的莫奈的畫,有老上海的留聲機,亦有那些斑斑駁駁的櫥柜,訴說著歷史的蒼涼感。 
我在尋找同來的朋友,他們消失了,於是我拼命的在這個房子尋找……後來,我發現他們已經死了,而尸體一直就在我眼前,只是我無法辨認。那些尸體以另一種形式存在著,我感覺到,卻看不見。 窗外,天空很藍,像是小時候看的童話裡面,公主城堡上的碧藍天空。我往下看,見不到低。有染上污濁的粉紅色的板狀物質擋住了我的視線。我似乎看到他們是如何死去的,從窗口掉落,然後,消失不見。

我回過神,看到一個女人的臉。臉色雪白,像是日本藝妓,施上了厚重的粉。黑色眼線深刻,連同那帶著血絲的眼,她看著我,嘴唇艷紅,黑色如絲的長髮凌亂。而她,她的身體確實赤裸的嬰兒,雙腿和手不安的擺動著。 

我和他躺在床上,柔軟舒適的床和他溫暖結實的胸膛。甜蜜,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幸福。我的家人也在,他執意要我把他介紹給我的母親。我只是笑著,他的自我介紹被表姐打斷了,接著,是她歷數他所有的罪行……我們離開了,浪漫的時候卻無法逃避灼熱的眼光,空間是開放的,到處是大塊的玻璃窗,特別明亮。 

我要到那棟房子去拿鑰匙,生怕屋子里的人走了,我就進不去了。他極力的挽留我,他不是在害怕我的離開,只是想多留住一點溫存,戀戀不捨。 有一面墻,墻上是一排鵝黃色木質窗框的玻璃窗,下面是一張狹長的床,床單是粉和白的方格樣子。我在床邊看見我的包,我試圖從包裡找出鑰匙,可是沒有…… 

我繼續走,房間變成了一個住宅區,我從沒有到過這個小區。我的視角很低,只能看見房子的根部和草地。那房子是殷紅色的,感覺像是康橋旁的英倫風格,而草地特別綠,綠得艷麗,恍如夢境一般。我聽見幼稚園孩子放課的聲音,我看見他們的腳跨過草地……

Friday, July 25, 2008

但凡,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是美麗的

As A Casting Director Of Houlun Shu's Film

每個女人都有不同的美。通常,男人和女人的判斷很不一樣。

 

我見過水晶通透的女子,那種不凡的氣質,立馬讓她在一群人之中脫穎而出。不是那種照耀的顯現,而是,淡淡的,高雅的。美好到另人毫無邪念。

 

有些女子也通透得很,但那是宛如一股清泉。清新,乾淨,貼近自然,沒有雜質。只是讓人,坐在那兒,看著看著,便入了迷。那種,和女人的性感並無多大關係,當然,她是美麗的。只是,那種美,和內心或者靈魂結合在了一起,便讓人,清心寡欲。似乎,那種玲瓏動人帶著幾分禪的味道,探入了深層。

 

那個女子,黑色如絲的長髮,飄逸宛如天仙。她坐在那裡,便楚楚動人,思想不由得停留在她身上。她看著你,開始用柔軟細語說話,眼睛盛放出花來。怎能無動於衷,怎不心生漣漪,怎可無憐愛之情?

 

她是寶藍色的,她的性感與眾不同。不算是有精緻的五官,但舉手投足是那麼吸引人。性感不在於穿的多與少,而在於她的氣質。她獨特的性感,讓人沉迷。

 

有個小甜心,青春逼人,陽光爛漫,簡單直率。也許,這樣的女子更多於生活。她也是美的,只是年輕,讓她少了女人的韻味,多了少女的靚麗。總能,讓人一笑,感覺生活是那麼燦爛。而她就是生活中那麼美好的事物。

 

每一種女人都有獨特的美。那些是超越世俗意義上的,也是跳脫男人的虛榮心的。而她們是用自己演繹這一段段美麗傳說。

Thursday, July 10, 2008

整理.簡潔

聰明的人愚昧起來簡直是太糟糕的一件事。

 

我自認為對的事情,到頭來只是讓自己以全身的力量證明自己的愚昧。太可笑了。

 

現在,很好。

 

過去的,哪怕當初再美好,醒來發現是一場惡毒的夢。

 

越甜蜜,中毒越深。而那種甜蜜,只是自己導演的幻想,泯滅了,發現有些動物絕對承擔不起高貴的愛情。

 

生活,沒有失衡。該進行的,繼續。

 

簡潔,乾淨最適合我。

 

整理下,讓寬容高貴去殺了這個污濁無恥的動物。

Friday, May 9, 2008

夜 夢.走街


我套上一件紅色長袍,

 

裡面一絲不掛。

 

我喜歡這樣,

 

舒服、

 

自然、

 

似乎更接近本性。

 

我的口袋裡只有幾張紙幣,

 

記不清是多少了,

 

總之很少。

 

我想知北通門的鳳梨包,

 

那條街太誘人,太美味。

 

各色招牌,總會讓人食欲大增。

 

可是,

 

我生活的地方,

 

或者到過的地方,

 

沒有一個叫北通門。

 

我不知道那是哪裡,

 

也從沒有聽說過這個詞。

 

我打了車,

 

往那個方向走。

 

我不知道在哪裡,

 

只是感覺那會非常遠。

 

我突然意識到,

 

我的車錢不夠,

 

司機送我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下車時,

 

計價器顯示為7元。

 

街上,

 

有蘭州牛肉拉麵式的店。

 

這家似乎是剛才那個司機推薦的。

 

不過,是棕色的。

 

餐牌掛在牆上,

 

我只看得懂第一行和第五行之後的菜。

 

而我看中的是第二行標價為3元的那個。

 

我完全讀不懂,

 

只知道,我大概沒錢了。

 

那個東西外面是麵粉制的薄餅式的東西,

 

裡面的陷是果凍或椰果似的東西,

 

水晶透白的。

 

我咬了嗎?

 

不太記得了,

 

因為我真忘記了那個味道。

夜.夢.裸睡

裸睡。

 

左邊是一個裸睡的男人,

 

右邊躺著的男人穿著衣服。

 

 

蓋著被子,

 

看不見被子下的陰謀或者說遊戲。

 

我似乎只是在調戲我左邊的男人,

 

他有反應,

 

但他絕不可能成功。

 

因為他看上去太無辜,

 

太純太透,

 

那張臉似乎完全遠離了成年人的欲望。

 

而我,

 

只是太冷,

 

只是想暖一點,

 

只是被遺棄了太久,

 

想看到自己可以喚起一個男人的愛,

 

僅此而已,

 

與性有關,與做愛無關。

Wednesday, March 26, 2008

女子


皮膚白皙,一如靈魂那樣通透。
 
夜色中身體泛著淡淡的藍色, 
也許是因為月光太冷。 

張開了雙腿,像展翅的蝴蝶, 
想飛,確輕信了美好的力量。 

回憶裡,或許只是自己賦予的幻覺。 

越來越微弱, 
像顫抖的小火苗, 
隨時就會熄滅。

Sunday, February 10, 2008

夢痕

燈光,

透過淡黃的油紙,

沒有閃動。


黑暗——一點點聚集,

掩蓋了你我,

默默的,沉澱進身體。


我被漂盡的靈魂,

附在你的胸口.


我看見,

我的呼吸,

那橙色的被單上……


最初的記憶。


像夢魘、也像寓言、更像是某種宿命。


夜淡了,

退遠了。


在升起的現實上,

我飄散著,



化為緩緩升起的霧,

你還看得清我的臉嗎?

Saturday, February 9, 2008

在你那裡,我變成你。

在我那裡,我還是你。

我想變成我,

應該到哪裡去呢?

Wednesday, February 6, 2008

深淵

用平民的生活來承擔貴族的心態

 

--扭曲了事件本身

 

製造幻覺

 

讓自己更迷惑

 

最後--無力挽回--陷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