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 是要一些這樣的不同。
人,人生,在本質上失孤獨的,無奈的。所以需要與人交往,以求互相理解。
然而互相理解果真失可能的嗎?不,不可能,宿命式的不可能,尋求理解的努力是徒勞的。
那麼,何苦非努力不可呢?
——《挪威的森林》序

這段文字並沒有切中我生活得要害。
那是消極還是畏懼或者虛榮?
我再努力彌補,但是這個距離太遠,我要有多大的能量,多長得時間才能建構起這些?
我所做的,永遠趕不上靈魂得嚮往。
是想得太完美還是要得太多?
我並不想用世俗的生活來詮釋,始終像是自欺欺人得覺得那是對一種
高尚。
確實,沒有人理解,我並不光明磊落。
沒有人可以讓我赤裸裸得站在他面前,坦誠一切。那些隱藏的?
其實只是毫不相關的細枝末節。
有些事情,像是慢性毒藥,時間越久,你沒有治療,那便在體內慢慢積聚。
直到有一天,你不得不徹底解決他時,生活天翻地覆。
天翻地覆,那只是一種可能,而且只是糾結於如何對待自己,如何面對周遭,或者,逃離,或者徹底變得透明沒有雜質。
需要對自己坦誠,但是,我並不願意。
只留下些支離破碎的畫面,
封閉式的長廊被一扇扇木門架構起來,紅橡、古典、雕琢的花紋……

我們好像在玩一個間離遊戲,看誰比誰更冷酷一點……
來了一群朋友,分坐在長桌的兩側,喝酒、聊天、敘舊、說笑著……
我好像聽不到聲音,但又好像只是他們在演默劇。
有個人悄無聲息得不見了,那人應該對我很重要,我離開了喧鬧的餐桌,開始一個個房間的尋找……
故意設下的圈套將我引進了詭秘的房間,是狠毒的用心還是要給我驚喜?
層樓、白色浴袍、濕漉漉的散亂的頭髮;樓梯、暗紅色地毯、豐潤的嘴唇;扶手、淨白的牆壁、修長的小腿……
還有一雙預示的雙眼……
穿著一席華麗的旗袍,獨自倚在棕磚砌成的牆角。隐约在深深的夜色中。高貴,典雅,略帶一絲愁楚,又不乏浪漫風情。是一種極為精緻的美麗,走近,掩蓋在這股張力下的蒼涼,讓你在中了她的毒。
迷人,不管是她感覺到的感覺,還是她給你的感覺。
一個高貴的悲觀者,當你浸潤在她的雅致中時,你欲如何抽身?
她彈指一揮間,不動聲色,你無法拂出的陷入她,表面並無傷痕,但在不經意間,你受了內傷。痛,不是皮肉之苦的張揚的痛,也不是,撕心裂肺的慘烈的痛。一切,只是淡淡的,隱隱的,像細雨落入小溪,輕輕的融為了生命的蒼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