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26, 2009

Get Wonderfully Lost


也許, 是要一些這樣的不同。

好讓自己知道,心裡是泛得起漣漪的。

而那漣漪一圈圈的擴散,卻並不減弱。

介入了思緒,映伸了這一日的美好。

Sunday, April 19, 2009

解構

人,人生,在本質上失孤獨的,無奈的。所以需要與人交往,以求互相理解。

然而互相理解果真失可能的嗎?不,不可能,宿命式的不可能,尋求理解的努力是徒勞的。

那麼,何苦非努力不可呢?

                                                         ——《挪威的森林》序

 

這段文字並沒有切中我生活得要害。

 

那是消極還是畏懼或者虛榮?

 

我再努力彌補,但是這個距離太遠,我要有多大的能量,多長得時間才能建構起這些?

 

我所做的,永遠趕不上靈魂得嚮往。

 

是想得太完美還是要得太多?

 

我並不想用世俗的生活來詮釋,始終像是自欺欺人得覺得那是對一種

 

高尚。

 

確實,沒有人理解,我並不光明磊落。

 

沒有人可以讓我赤裸裸得站在他面前,坦誠一切。那些隱藏的?

其實只是毫不相關的細枝末節。

 

有些事情,像是慢性毒藥,時間越久,你沒有治療,那便在體內慢慢積聚。

直到有一天,你不得不徹底解決他時,生活天翻地覆。

天翻地覆,那只是一種可能,而且只是糾結於如何對待自己,如何面對周遭,或者,逃離,或者徹底變得透明沒有雜質。

 

需要對自己坦誠,但是,我並不願意。

Friday, April 17, 2009

夜夢*木門

只留下些支離破碎的畫面,

封閉式的長廊被一扇扇木門架構起來,紅橡、古典、雕琢的花紋……

 

我們好像在玩一個間離遊戲,看誰比誰更冷酷一點……

 

來了一群朋友,分坐在長桌的兩側,喝酒、聊天、敘舊、說笑著……

我好像聽不到聲音,但又好像只是他們在演默劇。

 

有個人悄無聲息得不見了,那人應該對我很重要,我離開了喧鬧的餐桌,開始一個個房間的尋找……

 

故意設下的圈套將我引進了詭秘的房間,是狠毒的用心還是要給我驚喜?

 

層樓、白色浴袍、濕漉漉的散亂的頭髮;樓梯、暗紅色地毯、豐潤的嘴唇;扶手、淨白的牆壁、修長的小腿……

還有一雙預示的雙眼……

Monday, April 13, 2009

感覺愛玲

穿著一席華麗的旗袍,獨自倚在棕磚砌成的牆角。隐约在深深的夜色中。高貴,典雅,略帶一絲愁楚,又不乏浪漫風情。是一種極為精緻的美麗,走近,掩蓋在這股張力下的蒼涼,讓你在中了她的毒。

迷人,不管是她感覺到的感覺,還是她給你的感覺。

一個高貴的悲觀者,當你浸潤在她的雅致中時,你欲如何抽身?

她彈指一揮間,不動聲色,你無法拂出的陷入她,表面並無傷痕,但在不經意間,你受了內傷。痛,不是皮肉之苦的張揚的痛,也不是,撕心裂肺的慘烈的痛。一切,只是淡淡的,隱隱的,像細雨落入小溪,輕輕的融為了生命的蒼涼感。


Monday, April 6, 2009

《飘》


我在讀《飄》,講每一個碎片拼貼起的生活。

一見到你,我便知道,你不會是一個平凡的過客,總該會在我生命里留下些什麽。

有些感情是無法用約定俗成的方式來明晰的。

就好像我們,我熱烈得向你靠近,帶著敏銳、感性、迷亂,甚至不可預知的動盪。那是一種隱忍的,對一個女人的迷戀

我不喜歡太近,也不喜歡太遠,因為怕失去了平衡。心裡始終有些空茫和傷感,剩下一點點身體的溫度。

我本來就不應該追問自己,沒有結果的虛妄。學者說服 ——隱忍、庸俗、扮演好被認定的角色,以此來證明我正常的人生取向。

可是,怎麼又退回去呢?